昨天(2月15日)是匈牙利实行挂号费和住院费一周年。现在不知道这两种费用会不会庆祝其“二周岁生日”。在即将就此举行公民投票的阴影中,各政治党派纷纷发表声明,评价有关措施的是与非。久尔恰尼.费伦茨总理指出,问题在于:只用所有纳税人的钱来支付医疗服务费用,还是要那些亦接受医疗服务的人也出点钱。反对党青民盟认为:挂号费失败了。
“卫生保健事业改革不只是挂号费的问题,但这是改革的一个重要片段。”久尔恰尼.费伦茨总理在视察首都包依奇-日林斯基医院时说。在这家医院,由于—包括因为实行挂号费—来自病人的收入增加,最近更换了所有已经40年的病床。
总理把治病和改革的进程联系起来。他说,没有“手到病除”的事,治病和改革都一样。曾经得过重病的人都清楚,通向健康的道路常常是累人的、不舒服的甚至是痛苦的。为“组织和观念”问题所累的卫生保健体制的改革也是如此。星期一在议会通过的健康保险法提供了治疗方案和疗法,疗程业已开始。总理承认,国家的命运并不取决于挂号费,但是他认为:在即将举行的公民投票上,人们需要决定:只用所有纳税人的钱来支持医疗服务,还是要那些实际接受医疗服务的人也出点钱。他说,青民盟发起的公投“对政治而言不够份量,对煽惑人心却很起作用。”他问道:如果取消挂号费和住院费,将来用什么钱更换医院的病床?
“确实不能‘手到病除’,因此需要把不断抽离卫生保健事业的钱还回来。”青民盟的专业政治家佩什特.伊姆雷对久尔恰尼的话作出反应说。他也同意“国家的命运并不取决于挂号费”,而且他认为,挂号费等实行一年来,没有实现其预定的政策目标。这位青民盟政治家没有任何根据地说,一年来,一个生意人小圈子根据政治和商业交易的结果,企图染指匈牙利卫生保健事业的钱库。他提请人们注意:一年前,政府在推出挂号费和住院费时宣传说,这是为了使人们意识到:没有免费的卫生保健事业;还有一个目的是减少病人看医生的次数,以及遏制私相授受的“酬谢费”(病人给医生的小费)现象。结果是:有些穷人看不起医生,而给“酬谢费”的现象也没有终止。他说,人人皆知:卫生保健事业不是无偿的,因为每月都要缴纳医疗保险费。
陪同总理视察包依奇-日林斯基医院的卫生部长霍尔瓦特.阿格奈什,对实行挂号费和住院费的成果却另有看法。她说,挂号费等是改革的重要因素,通过这些费用,人们可以感受到,卫生保健事业的运转也是他们的切身利益。她指出,实行挂号费和住院费以来,给“酬谢费”的现象减少了,无因由看医生的人也减少了。而增加的收入,可以用于医院的发展。在公民投票上,人们应该决定:是否愿意给予医院、诊所和家庭医生援助,比如用于更换40年的病床。
包依奇-日林斯基医院用2.5亿福林更换了460张病床。其费用一部分来自挂号费和住院费收入,另一部分是卫生部从卫生保健事业财政超收部分拨给医院的援款。
(2008年2月16日“人民之声报”报道,刘思嶽译)


